规则怪谈：我的风水能升级

凶宅试睡员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依然没人上门。“陈氏风水命理”，木头边框已经开裂，“命”字缺了最后一笔，看着像“陈氏风水人理”。他懒得修，反正也没人在意。，两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居民楼，墙皮脱落得像癞蛤蟆的背。巷口有家早餐店，每天早上卖油条豆浆，到了中午就关门。整条巷子一天到晚见不着几个活人。，翻着手机里的余额——三百二十四块五毛。这是他全部的积蓄。“再不开张，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抬头看了看天。，巷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，手机突然震了。。陈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“喂，是陈师傅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带着一点紧张。“我是陈九，您哪位？我叫赵国强，是……是朋友介绍我找您的。说您风水看得准，能帮人看房子。”。他开这个事务所快一年了，接过最大的单子是帮人看墓地，收费两百。平时连咨询电话都很少有。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。“什么房子？您说。就是……我买了一套二手房，但住进去之后老出事。”赵国强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老婆说这房子不干净，想找个人看看。我听说您是这一片最有本事的……最有本事”四个字让陈九差点笑出声。他在这条巷子里唯一出名的本事，就是每天坐在门口打瞌睡。
但他没有纠正对方，而是问：“具体什么事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住进去第七天，从卧室窗户跳了下去。”
陈九手里的笔掉了。
“你……跳下去了？”
“不是我，是前房东。”赵国强赶紧解释，“前房东就是在那间卧室跳楼的，十一楼，当场就没了。我买房的时候中介没跟我说这事，后来邻居才告诉我。我本来不信这些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我住进去的第七天晚上，我也站到了窗户边上。”
陈九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，就是突然觉得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叫你，特别亲切，特别温暖，你就想走过去。”赵国强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我老婆把我喊醒了，我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了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又问了其他邻居，才知道这房子前两任房东，都是在入住第七天跳楼的。我是第四任了。前三个都死了，只有我活下来，因为我老婆喊了我一声。”
陈九沉默了。
他大学读的是物理系，虽然最后因为挂科太多退了学，但他骨子里是个相信科学的人。他爷爷倒是正儿八经的风水师，在十里八乡有点名气，但老人家去世得早，只留给他一箱子旧书和几件法器。陈九对那些东西半信半疑，平时接单也就是照着书上的套路糊弄一下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连续三任房东，都在入住第七天跳楼。这不是巧合。
“赵哥，这房子我看了。”陈九说，“但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，我不保证能解决。”
“行行行，您能来就行。费用好说。”
“先看了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九进屋翻出了爷爷留下的箱子。
箱子里东西不多：一面铜镜，巴掌大小，背面刻着八卦纹路，镜面已经有些发乌；一把老式木尺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，比普通尺子长出一截；一沓黄纸符，上面的符文是爷爷亲手画的，陈九看不懂什么意思；还有一个罗盘，铜面已经氧化成暗绿色。
陈九把铜镜和木尺装进背包，犹豫了一下，又拿了两张符。
他不是觉得自己能用上这些东西，而是带着心里踏实。
第二天下午，陈九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。
小区在城东，建于九十年代末，外墙刷的白色涂料已经泛黄。十一层的电梯楼，在那个年代算得上高档，现在看就有些破败了。
赵国强在小区门口等他。四十多岁，微胖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，看面相是个老实人。
“陈师傅，您来了。”赵国强热情地握手，“房子在十一楼，就是……就是出事那一间。”
“带路吧。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陈九注意到电梯按钮面板上，十一楼的按钮比其他楼层更亮一些，像是经常被人按。
“这栋楼住的人多吗？”陈九问。
“不多，尤其是高层，好多房子都空着。”赵国强压低声音，“出事之后，楼上楼下搬走了好几户。”
电梯到了十一楼，门一开，陈九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走廊很长，声控灯亮着，发出昏黄的光。墙壁刷的是淡绿色墙漆，有几处已经起皮脱落。地上铺着灰色的地砖，缝隙里塞满了灰尘。
赵国强住在1103室。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，手明显在抖。
“陈师傅，要不……您先进？”
陈九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房子不大，两室一厅，大概七十多平米。客厅朝南，采光不错，下午的阳光照进来，把地板晒得发亮。家具都是新的，看得出来赵国强搬进来的时候用心布置过。
但陈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走到卧室门口，停住了。
卧室朝北，窗户很大，正对着对面一栋居民楼的外墙。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很近，阳光几乎照不进来，整个房间阴沉沉的。
“就是这间。”赵国强站在他身后，声音发紧。
陈九没有急着进去，而是从背包里掏出那把老式木尺。
这是他爷爷留下的东西，据说是用桃木做的，上面刻的刻度不是普通的尺寸，而是风水上用的“鲁班尺”。尺子上除了公分，还刻着“财、病、离、义、官、劫、害、本”八个字，对应不同的吉凶。
陈九蹲下来，把木尺贴着卧室门口的地面，从门框的一头量到另一头。
他不太懂这套东西，只是照着爷爷留下的手札做过几次。手札上说，门的尺寸要合“鲁班尺”上的吉字，否则不吉利。
宽二尺一寸，落在了“病”字上。
高六尺五寸，落在了“离”字上。
陈九皱了皱眉。
他又量了窗户的尺寸。窗宽四尺三寸，落在“劫”字；窗高四尺整，落在“害”字。
整间卧室没有一处吉数。
这还不是最奇怪的。
陈九站起身，走进卧室，站到了窗户边上。他把木尺贴着窗户的边框，竖着量了一遍，又横着量了一遍，最后把尺子贴在墙壁上，沿着房间的四面墙走了一圈。
他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这间卧室不是正方形，也不是标准的长方形。四面墙的长度不一样，而且墙与墙之间的夹角也不是九十度。
换句话说，这个房间是歪的。
“赵哥，这房子你装修过吗？”陈九回头问。
“简单装了一下，刷了墙，换了地板，但是没动过结构。”
“那就是说，这个房间本来就是歪的？”
赵国强挠了挠头：“好像是有点不正，但我没太在意。”
陈九没有说话，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测量APP——这是他大学学物理时养成的习惯，遇到不懂的东西先量化。
他把手机贴在窗户玻璃上，测了一下厚度。正常窗户玻璃厚度在5毫米左右，但这里的玻璃只有3毫米出头，明显比正常薄。
他又测了一下房间的长宽。北墙比南墙长了将近二十厘米，东墙比西墙短了十五厘米。房间的对角线也不一样长，差了三厘米多。
一个歪斜的房间，薄得不正常的窗户玻璃，还有那些落在凶字上的门窗尺寸。
陈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转身问赵国强：“前几任房东跳楼，都是在第几天？”
“第七天，都是第七天。”
“具体是几点？”
“我听邻居说，前两任都是晚上十一点多，第三任是凌晨一点多。”
陈九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——下午四点二十。
距离第七天，还有几个小时。
“赵哥，你搬进来的第七天，是今天吗？”
赵国强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是……是今天。”